希臘共產黨人亞歷山大在流亡蘇聯三十年后,于七十年代軍政府垮臺后的政治解凍期重返故土。這位年逾花甲的革命者懷揣著對故鄉塞瑟島的眷戀歸來,卻發現自己與戰后新生代格格不入:親人用疏離回應他的意識形態執念,鄉鄰以淡漠對待他的歷史創傷。在雅典街頭目睹的年輕人暴力沖突與政治標語,更令他陷入價值崩塌的迷茫。當舊日愛人安娜在愛琴海浮尸漂流的新聞傳來,他意識到自己不僅失去了黨員身份的政治歸屬,更在歷史車輪碾壓下成為了精神流亡者——既非蘇聯體制的幸存者,亦非希臘新生代的見證人。最終他獨自登上安娜沉沒的海域,在漂浮的船骸殘片間凝視著愛琴海的浪濤,與那個被時代解構的自我達成最后和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