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述為隱藏殘酷過往而改變形象的男子都賢旭,與追蹤其過往的重案組刑警車智媛結婚后的故事。李準基飾演的都賢旭以居家型男形象偽裝完美丈夫,實則為掩蓋連環殺人案相關真相并冷血操控情感獲取現有生活;文彩元飾演的車智媛作為刑警在調查案件時與賢旭締結婚姻,始終深愛丈夫卻最終發現其殺人嫌疑人的身份。隨著警方對連環兇案的追查深入,賢旭精心構建的偽裝逐漸崩塌,在真相揭露過程中智媛不得不親手為丈夫戴上手銬,完成正義與情感的終極抉擇。
每集復盤&分析(8.29更新至第10集)
惡之花系列每集追劇筆記,首發公眾號“小玩劇字幕組“,放送次日更新中~
8.29日更新
《惡之花》第9~10集回顧
上一周
共犯存在被敲定
志元決心結束婚姻
真熙成意外醒來
這一周
懸疑部分線索頻拋 矛盾頻生
邏輯走向漸漸崩壞的同時
情感部分則迎來了最美的弧光
與開播至今的感動制高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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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在前面
鑒于筆者在之前八篇文章里始終是堅定的白家無關論者,而本周九十兩集,編劇卻赤裸裸地拋出了太多直指白氏父子與都民碩有關的線索,已經超乎之前的假借剪輯、鏡頭、氣氛烘托等打打擦邊球的程度,實到了“錘”的地步"(后面會講),因此分析方向不得不做出一些大的調整。
(發了幾個平臺,發現豆瓣是心理陰暗者最囂張的地方,補兩句,筆者不是編劇肚里的蛔蟲,想看百分百劇透的麻煩聯系柳晶熙,至于專盯著別人出錯趁機說風涼話的麻煩看心理醫生。走好不送。)
最初會從單純的劇情回顧文,到每集忍不住加入一些推理分析,到后來以每篇幾乎推理為主,是因為前八集中的階段性鋪線與揭秘,都基本遵循了有理有據的因果邏輯,是可以通過兩個以上的伏筆互相支持、加上高度蓋然性推測出正確結論,讓人體驗到順著線索給出的思路軌跡,早一步在出口等著劇情到來的快感的(就連后來偶然翻到第2集結尾雨衣人的報道墻,居然都看到了“沒有尸體的葬禮”這篇幾乎等于劇透了整個三四集的報道)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▲ 第四集真熙成所躺的"密室"門口可以想象真熙成如之前所料,在車禍后將拒絕去醫院的交給了精通急診的醫生父親在家治療。從賢收的傷勢(多是外傷)來看,昏迷時間應該不會太長。那么是在這短短幾天內,真熙成變成了躺在密室里的"植物人"。 白父拿出來的紗布帶血,說明導致真熙成昏迷的原因大概率是外傷,此時事情發生沒多久,還處于傷口換藥階段。 結合本集中白母"被迫"照顧殷昰時,對她做學齡超前的數學題的敏感: -“你媽媽讓你做的嗎?不做的話會罰你嗎?會打你嗎?” -“不能做這些,這種東西會讓人發瘋。你和你媽媽都會一起被熬死。” 從白母直腸子瞞不住事(參考之前面對刑警的反應)的個性來看,她講的應該是自己與“數學天才”兒子真熙成的親身經歷。 所以根據之前的推理,白家這條線大致可以整理成: 在白父精英主義、體面至上的長年精神控制下,脆弱的白母呈現出偏執易失控的精神狀態,她一邊覺得自己無用,一邊期望兒子的優秀能彌補自己的無用。于是她癡迷于兒子數學天才的光環,不斷逼迫他專注于學業,稍不順心就懲罰甚至動手打他。 度過了痛苦童年的真熙成,某天忽然不堪忍受,離開了父母身邊一段時間。多年之后回來的他,試圖自己去面對人生某個難題的時刻,碰巧撞傷了都賢收。 而就在這期間,因為一些矛盾,白母再次失手將其打傷,這次是讓他陷入了無法挽回的昏迷狀態。白父不愿家丑外揚,在家中密室治療他,卻被醒來的賢收剛好撞破。 被白父白母“抓”回來的賢收,意識到剛剛自己看到的是這對夫婦不愿示人的秘密,正好身無分文又陷入絕境的他,坦誠了自己的處境,半威脅半請求地,與這對夫婦做了個交易。于是有了后來的白熙成2.0。That's all.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▲ 白熙成-都賢收(李準基飾)#驅趕陰影的女人不自知的情感? 第四集依然以回憶開場。 1.雖然是看似毫無感情的都賢收(李準基飾),但對志元卻是特別的。 第一次約會。當志元用了“約會”這個詞,賢收本能地反駁“我對你不感興趣”。志元一針見血地指出:“那你現在為什么在跟我玩?...會不會有一種可能,只有你自己不知道,你喜歡我這件事?” 從志元語言中描述的賢收種種行為細節來看,他對待志元是特殊的。 賢收因為心理缺陷感知不到自己的情感,不代表沒有情感。只是他反應情感的行為并不自我察覺,只能通過旁人的視線來印證。 從這種特性來看,賢收并不是典型的psychopath,更可能是后天的長期折磨造成。就像上一篇說的,這也代表他可以治愈。


▲ 都海收(張熙珍飾)#血跡斑斑的都海收登場姐弟多年有否聯系? 成人后的都賢收姐姐都海收,終于在本集登場了。 登場畫面與回憶中的里長被殺場景微妙吻合:一具頸部刺傷而死亡的尸體,她的雙手沾滿血污。 此時身為電影特殊化妝師的她,反問質疑真實度的導演:“您親眼見過被殺害的尸體嗎?”






▲ 樸京春(尹炳熙飾)#出租車司機樸京春"鄭美淑在哪里?" 吳福子家里的黑衣人,如上一集的推理,正是出租車司機樸京春。 1.他是延州連環殺人案七名受害者中的鄭美淑的丈夫。妻子鄭美淑的右手指甲與手機在都民碩工坊中被找到,但尸體卻不見蹤跡。 2.他多年來挖遍附近土地,一直在尋找妻子的尸體,身體每況愈下,精神狀況也越來越偏執。 3.村子里流傳著都賢收是共犯的傳言,加上案發不久前開出租時,他碰巧遇到南順吉,南順吉認出他和妻子的情侶魚紋掛件,有一個曾掛在都賢收的隨身聽上。這讓樸京春更加堅信都賢收就是共犯,并且知道妻子的尸體在哪里。 4.他想到一個讓警察重新加緊尋找都賢收的辦法:模仿延州殺人案手法,殺死與都賢收有關聯的南順吉,把他變成嫌疑人,自己則順藤摸瓜,找到他的蹤跡,問出妻子的下落。 5.他打電話冒充都賢收威脅南順吉一段時間后,將其殺害,然后趁錄口供的時機,將裝有竊聽器的保溫杯留在警署,監聽到有人持有都賢收的近照。 6.他來到吳福子奶奶家,搶走了都賢收的照片,卻正好遇到來同樣來找照片的熙成(賢收)-武鎮。他邊問熙成妻子尸體的下落,邊激烈搏斗之時,因為志元與刑警們的中途到來,同樣不愿撞到警察的二人,約在一家民宿見面。而本集就結束在他們相見的那一刻。


短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