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片通過愛國藝人袁少樓的奮斗經歷及壯烈犧牲，展現了反帝反封建的主題。1929年北平中學生袁文光因癡迷京劇違反校規被開除，入科班學藝后改名袁少樓，反抗封建班規遭逐，得老伶工黃月樓收留。次年隨班赴關外演出期間，與花旦柳艷云結為知己。九一八事變后，東北警務局長鄭榮強占柳艷云未果，袁少樓借戲諷喻遭拘捕受刑。柳艷云為營救被迫向鄭榮求情反遭凌辱。出獄后，袁少樓返北平投身舊劇改革，柳艷云則因敵偽壓迫隨其南下上海演出。為生計所迫，柳艷云嫁作商人婦，袁少樓受此打擊倒嗓改行編劇。八一三抗戰爆發后，二人赴內地進行救亡宣傳，因柳母病重返上海。面對戲院強推色情劇《大劈棺》，袁少樓改編該劇反其意而用之，自飾二百五角色廣受歡迎。當漢奸編劇黃某強推媚敵劇本時，袁少樓公開抗議遭日本憲兵槍殺。影片融合田漢戲劇改革實踐與藝人生活觀察，塑造了兼具反帝精神與藝術革新意識的新型藝人群像。